我觉得自己没有在生活,而是游离在生活之外,看着别人的生活,做个看客罢了。
推开窗户,一如太史公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颇似最近看的《北京爱情故事》程胜恩跟石小猛达成交易那一幕。不过实质是不同的。
若果是现实主义的,我们便多半也像石小猛一样沉沦了,所谓彻底看破,不过,是自己也一并河蟹了去。而我想我这个却是背道而驰的,是理想主义的,是看着别人拼命扑腾而自己不为所动反觉得世人可笑的。
不过,我笑不大出来,而只能摇头,他人痴顽如是,明明会招致各种因果却偏偏执迷其中,我却不能救,除了感慨无奈还能作甚呢。
我太清楚某位年轻人正在这个坎儿上,他/她此时的坚持或可成就更高立意的人生,或可被现实滚滚波涛淹没激情。激情的东西确实靠不住,台湾电影里那些热血的东西,最终都成了过来人的悼词。不过它是不是有一种正义性,实际上,按照老罗的思路,至少能够为这个世界减少一个不负责任的老师。那些能够揣着恶意去笑话当年自己的幼稚迂腐的,大都庸碌地活着。而那些能有心态心存善意去品味那段青葱岁月的却往往成就了一段脱俗的人生。同样的发端,却因为各自的努力程度、境遇不同最终走向不同的结局,我们是否能够从中学到些什么?
昨晚上我觉得我就快胜利了,却不曾想以为自己差点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好朋友。我得说,还是《北爱》的那个感受,得与失,似乎都是理所应当,或许我太年轻了,或许他/她太年轻了,我们守不住这个友谊或者爱情。那么,等我们能够守住的时候再说吧。至于那时候会不会为时已晚,我想自己就最好退后一步,也便春暖花开了。
如今我最想做的,还是做,我无法用语言,用一席话让人变化,即使有所触动,他/她也改不了,我需要做一些事情,做更多的事情,例如,搭个世界,然后让我喜欢的人,可以生活在其中。